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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Jun

    多年來筆者皆強調,「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是我們認識這個世界的不二法門,而兩者既相輔相承亦不可偏廢。但我亦知道現代人生活繁忙,要求他們大量閱讀(指的當然是正式的書籍而非只是網上資訊)確實有點強人所難。退而求其次,筆者想到了「看戲懂世局」這個方法。

    作為一種(相對而言)「無痛學習法」,筆者先會在此列出精選的25部劇情片,然後在下一篇文章再列出精選的25部紀錄片。筆者深信,大家在看過這50部電影後,必會對我們身處的世界有所改觀。

    第(1)部:12 Years a Slave(港譯《被奪走的12年》)— 讓我們知道過去五百年來,西方的崛為其他民族帶來多麼深重的災難。同時強力推薦:1492、The Mission 、Amazing Grace、 Amistad、 Lincoln、Django…

     

    第(2)部:American History X(港譯《美國X檔案》)— 奴隸制度被推翻了,但殖民統治、種族歧視 、仇恨和迫害未有消失。同時強力推薦:鴉片戰爭、The Wind and the Lion、Lawrence of Arabia、The Great Debaters 、Gandhi、Selma 、Mandela…

    第(3)部: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港譯《民主萬歲》)— 民主制度總比專制獨裁好,但資本主義下的民主亦往往為權貴階層所操控(可能是電影史上首次(1939)出現「拉布」的場面)。同時強力推薦:Citizen Kane。

     

    第(4)部:The Contender(港譯《挑撥性醜聞》)— 政治的黑暗,即使在號稱最民主開放的美國。同時強力推薦 Wag the Dog 、The Ides of March…

    第(5)部:Heaven and Earth(港譯《天與地》)— 越戰是美國在二戰後最慘痛的戰爭經歷,但比起她為其他民族帶來的苦難,則只是小巫見大巫。同時強力推薦:Apocalypse Now 、Deer Hunter、 Platoon、 Heavy Metal Jacket…

     

    第(6)部:Network(港譯《電視台風雲》)— 商業競爭下的人性喪失是常規而非例外。同時強力推薦:Informant

    (電影史上有關「企業主義」的最露骨論述。)

     

    第(7)部:Wall Street(港譯《華爾街》)— 金融世界的超級腐朽。同時強力推薦:Wall Street II 、Margin Call、 The Big Short、 A Wolf in Wall Street、Money Monster …

     

    第(8)部:Fire Down Below(港譯《烈火戰將》)— 不是純粹的動作電影,因為包含了對大煤炭商(Big Coal)的控訴。同時強力推薦:On Deadly Ground(因為包含了對大石油商(Big Oil)的控訴)、Promised Land。

     

    第(9)部:Erin Brockovich(港譯《伊人當自強》)—環境污染及企業為了謀利如何罔顧他人死活。同時強力推薦:Class Action、A Civil Action…

    第(10)部:Changing Lanes(港譯《變線人生》)— 法律界的污穢。同時強力推薦:、Runaway Jury 、Regarding Henry…

    第(11)部:The Insider(港譯《奪命煙幕》)— 煙草公司的罪行。同時強力推薦:Whistleblower

    第(12)部:Hotel Rwanda(港譯《盧旺達酒店》)— 西方殖民統治的遺害。

    第(13)部:Fair Game(港譯《公平遊戲》,實是錯譯)— 美帝國主義的惡行。同時強力推薦:Traitor、Whiskey, Tango, Foxtrot

    第(14)部:Body of Lies(港譯《謊言對決》)— 美帝國主義的惡行(之二)。同時強力推薦:Rendition、Charlie  Wilson’s War

    第(15)部:Syriana(港譯《油激暗戰》)— 美帝國的惡行(之三),「恐怖主義」的真正根源。同時強力推薦:The Siege 、Vantage Point

    第(16)部:Eye in the Sky(港譯《天眼行動》)— 美帝國的惡行(之四),「無人機」的罪行。

    第(17)部:Lord of War(港譯《軍火之王》)— 美帝國批判(之六),軍火商的罪行。

    第(18)部:Blood Diamond(港譯《血鑽》)— 所謂「資源詛咒」(resource curse)只是新殖民主義(Neocolonialism)的一塊遮羞布。

    第(19)部:The Constant Gardener(港譯《無國界追兇》)— 西方大藥商的罪行。

    第(20)部:《皇天后土》— 共產極權的可怕。同時強力推薦:《投奔怒海》、The Killing Fields、《活著》(如果大家有能力找得到,也極力推薦《天雲山傳奇》、《巴山夜雨》、《芙蓉鎮》等)

    第(21)部:V for Vendetta(港譯《V 煞》)— 不分左或右,一個永恆的主題。同時強力推薦:Matrix

    第(22)部:Suffragette(港譯《女權之聲》)— 「我要真普選!」。同時強力推薦:The North Country

    第(23)部:竊聽風雲(1)、(2)、(3)同時強力推薦:《奪命金》— 人心徹底迷失的世界,但經濟學家告訴我們「別無他選」(There Is No Alternative!)。

    第(24)部:Fast Food Nation (港譯《快餐帝國》)— 快餐工業及非法勞工的苦況。

    第(25)部:逆權師奶(韓國電影)— 工人運動一瞥,不要忙記電影描述的不是十九世紀而是我們身處的今天。

     

  • 05Aug

    花了超過半年的時間和精力,《資本的衝動》一書的英文版終於得以完成(定名為 The Urge of Capital – the Root Cause of the World’s Deep Contradictions),並且最近在亞馬遜作網上發行,而拖延了大半年的新書,這個星期終於可以動筆了!

    早已跟出版社簽約的這本新書名叫《色‧情男女全面睇》,全書共分六個部分,以下是這本書的草擬大綱(除了第一部分外,其餘的a、b、c等小標題仍未擬定),而之後則是將會納入書內的眾多「兩性笑話」的其中兩個:

    《色‧情男、女全面睇
    — 從兩性大戰到琴瑟和諧》
    (暫定)

    序言:如果沒有了性別…

    第一部:性愛起源之謎

    (1)生命的起源
    a.生命同源的證據
    b.生物進化論的確立

    (2)自然選擇與生物演化
    a.自然選擇原理
    b.遺傳學的法則
    c.從社會生物學到進化心理學

    (3)性愛的代價
    a.單性繁殖的利弊
    b.有性繁殖的起源
    c.性的持續

    (4)性的後果
    a. 演化的加速器
    b. 生物界性愛大觀

    ********************************************************
    第二部:兩性分工與繁殖策略

    (1)我們祖先的性生活
    (2)一妻、多妻還是雜交?
    (3)世上最性感的動物
    (4)性感是為了專一?
    (5)到處留情與紅杏出牆
    (6)世界婚俗大觀

    ************************************************************
    第三部:女性的壓迫與解放

    (1)文明的詛咒
    (2)男性的恥辱
    (3)婦女解放運動
    (4)女權運動與女性主義
    (5)何謂真正的男女平等?

    ******************************************************************
    第四部:性觀念的演變與性解放運動

    (1)性禁忌的起源和演變
    (2)性解放運動
    (3)人類性行為的科學研究
    (4)變性與性傾向的爭議
    (5)性的商品化

    *********************************************************************
    第五部:火星人大戰金星人?

    (1)千秋萬代的兩性大戰
    (2)火星人的特性?
    (3)金星人的特性?
    (4)性感的大腦、浪漫的大腦
    (5)火星人與金星人如何相處?

    *******************************************************************
    第六部:性愛、婚姻與家庭的未來

    (1)色情事業的弔詭
    (2)婚姻制度的消亡?
    (3)從人口爆炸到人口崩塌
    (4)怪獸家長的演化
    (5)從性教育到政治倫理教育
    (6)世上最大的幸福

    「兩性笑話」兩則:

     

    第一則

     

    在一間山村旅館,一個男生和女生差不多同一時間求宿,但職員說旅館只剩下一間雙人房。因見天色已晚而且天寒地凍,兩人惟有同意共同租住一晚。就寢前,女的把裝了水的玻璃杯放在雙人床中央,並對男生說:「夜裡誰越過這杯水是衣冠禽獸!」

     

    天亮了兩人醒來,女的忽然大力摑了男的一掌。男的漲紅了臉說:「妳為什麼打我!妳看這杯水還好端端的,證明我沒有做出超軌的行為!」女的回答說:「就是因為水杯好端端的,證明你真是禽獸不如!」

     

    第二則

     

    一個老人行將就木,對床邊的老妻說:「我有一個秘密必須向妳表白,才會死得冥目:我以前的確曾在外面拈花惹草,對不起啊!」老妻平靜地回答:「那麼你可以安心地去了!你可有留意,唯們的老大、老二和老三,有哪一個真的長得像你呢?」

     

  • 27Jul

    龍應台於書展期間曾經短暫訪港,但我因事忙未有出席她的講座。以下是我最近透過「面書」發給她的一封信,希望能於短期內收到她的積極回應。

     

    尊敬的龍應台女士:

    抱歉冒昧。我叫李偉才,筆名李逆熵,曾任職香港大學助理教授、香港太空館助理館長、以及香港天文台高級科學主任等職,現在已退休並成為自由撰稿人,這是我的面書:(https://www.facebook.com/DrEddyLee?fref=ts)。

    過去數年,我和友人成立了「繁榮反思小組」(https://www.facebook.com/RethinkingProsperity?fref=ts)和「文明急救組」(https://www.facebook.com/350orgHK?fref=ts)等民間組織,目的在於反思現代文明的發展方向。

    我們最近的一項主要工作,是呼籲香港各間大學進行「去碳撤資」(divestment from fossil fuel),主要目的是喚醒世人對全球暖化危機的關注。我已先後接觸香港大學(我的母校)和中文大學的校長,前者一直未有回應,而後者雖有積極回應,但至今未有具體行動。

    我們最近想到,以閣下在中、台、港的影響力,如果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公開地作出呼籲,成效必然比我們所作的大得多。假如得到妳的應允,我們可以提供更多有關的資料。(以下是《維基百科》有關 divestment 的基本資料:https://en.wikipedia.org/wiki/Fossil_fuel_divestment

    如何之處,祈盼佳音!

    李偉才

    2015年7月20日

  • 16Jul

    書展開幕了!以下是我為《亞洲周刊》的場刊《從香港閱讀世界 一讀鐘情》

    所寫的一篇文章:

     

    作為一個中、西文化交匯的國際大都會,香港人每年出外旅遊的人次之多,以人口比例計應屬世界前列;而在香港所能夠買到和借閱的中、西書籍種類之多,亦必然位列全球華人地區之首。我十分有幸,能夠在這樣一個開放和多姿的環境下成長。

     

    但環境即使多好,如果我們不主動利用,結果也是枉然。多年來令我最為不滿的一句話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不幸這句話往往出自傳媒或公眾人士之口。古人云「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意示兩者相輔相承不可偏廢,所以根本沒有「不如」這兩個字。今人懶於閱讀,有意無意加上這兩個字,當然錯得交關。

     

    記得初中時唸過一篇〈學問與遊歷〉,其中一段說:「學問者,前人經驗之所積,又遊歷之預備也。必先有學問,而後當前之事物,皆有以辨是非。不然,出門眾觀,臨歧悵惘,孰則無關於宏旨,孰則有益於身心,千態萬狀,何去何從?」實是至理明言。

     

    香港「核心價值」之一是言論自由,但於此大部分人都將注意力放於報刊雜誌,較少人會想到書店裡賣的書,而更少人會想到公共圖書館能夠借閱的書籍。作為一個受惠者我要在此高呼:香港最大的一個寶藏,正是她的圖書館和書店!

     

    從兒童到少年階段,是一個人知識和性格成長的關鍵時刻,報刊雜誌(及至網上資訊)固然是知識的一個來源,但在是非混淆爭拗不絕的今天,只是透過這些渠道獲取知識(實質只是資訊)往往令人「臨歧悵惘」,不知所從。書籍在這方面具有不可取代的作用。好的書籍不但能夠提供大量的背景和基礎知識,更可對不少問題溯本尋源,幫助年輕人「以辨是非」。

     

    我的知性甚至品格成長,很大部分是在中環大會堂的兒童(中二以前)及成人(中二以後)圖書館中形塑的。我從民間故事到希臘神話到外國文學名著譯本,再到天文學物理學考古學生物學,再到科幻小說偵探小說哲學心理學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 毫無壓力的愉快閱讀,令我對世界的了解不斷加深。

     

    在遊歷方面,我自懂性即每年隨同家人回內地探親(時值「文革」期間)。1980年天文台派我往英國學習氣象學和天氣預測,我才第一次乘飛機出國。我在英國住了七個月。任職天文台近十五年間,曾多次前赴各國參加氣象會議,其中一次防災研討會兼培訓班在日本住了一個月。1994-98年間,我一家移居澳洲悉尼,四年的外國生活使我對西方文化有進一步的了解。1997年中我因博士論文進行實地調查在北京住了一個月,2002-04年間我任職「港大—復旦繼續教育學院」的教務長,每月皆要前赴上海至少兩次,與內地機構的合作大大加深了我對內地文化的了解。

     

    但我還是要強調,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絕對離不開我的大量閱讀。我可以肯定地說,如果只有以上的「遊歷」,我對世界的認識必會較今天的膚淺甚至偏頗。

     

    談到偏頗,便把我們帶回香港的巨大優勢之上,這便是我們在書店以及圖書館裡書籍種類的包羅萬有。說包羅萬有固然有點誇張,但我想凸顯的,是我們可以找到“左、中、右”以及各種不同觀點的書籍,這在內地、台灣或其他華人地區如新加坡都是非常難得的。此外我們亦有大型的英文書店銷售各種由保守到激進的書籍。但還是那一句:環境即使多好,如果我們不主動利用,結果也是枉然。所以我強烈向大家呼籲,除了不能以「行萬里路」取代「讀萬卷書」之外,我們還必須善用香港的優勢,大量閱讀基於不同觀點的書籍,以令我們對世界有更全面和深刻的了解。

  • 22Jun

    假普選方案在立法會被大比數(!)否決,立即迎來的問題是:今年「七、一」遊行應以什麼為主題?

     

    「我要真普選!」是必定要重申的;「重啟政改五部曲」也可以叫,但筆者認為那是緣木求魚意義不大。我反而認為,既然政府短期內不會重推「政改」,遊行的主題應該集中於政制以外的各種社會矛盾,其中包括地產霸權、金融霸權、高鐵超支、第三條跑道、全民退保、標準工時、集體談判權、以及至為重要的對抗全球暖化等各方面。

     

    二零一一年底,我在《信報財經月刊》發表了一篇名為〈我們需要怎樣的繁榮〉的聯署文章。翌年初,我與聯署的朋友共同成立了一個名為「繁榮反思小組」的組織(面書:https://www.facebook.com/RethinkingProsperity?fref=ts)。那年的七月一號,小組的十多人轉流抬著一個由四枝高桿和四幅橫額所組成的“方陣” 參與了遊行。向前的一幅橫額寫著「我們需要怎樣的繁榮?」、向後的則寫著「爭取2017真普選」。至於左、右兩旁的,則寫著由我的兩首「詩作」:

     

    水漲船高欺人語

    貧富懸殊見假真

    投機泡沫皆巨賈

    共富方能享太平

     

    以及

     

    資本主義競增長

    環境生態慘遭殃

    既倒狂瀾須力挽

    群策改弦復更張

     

    三年轉眼過去,2017真普選成為泡影,但「雨傘運動」則喚醒了年輕一輩。至於其餘的抗爭,雖然進展同樣令人沮喪,但我們仍然不能放棄。統治階層(以及經濟系裡的大學教授)要我們相信「經濟發展是硬道理」,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則是:「馬照跑、舞照跳、死路一條!」之所以筆者不斷呼籲:「抗爭才是硬道理!」

     

    比起三年前,世人的醒覺包括:

     

    1. 連最為鼓吹自由經濟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最近也得承認,「不斷把餅造大便可解決貧窮問題」這種「滲滴經濟理論」(Trickle-down economics)是一個騙局:http://www.psmag.com/business-economics/trickle-down-economics-is-indeed-a-joke;
    2. 教宗方濟各多次批評現時的經濟制度無法改善窮人的苦況,並在最新發表的《通諭》中提出了必須至力對抗人為的全球暖化威脅:http://mashable.com/2015/06/18/pope-francis-climate-encyclical/;
    3. 由民間組織350.org發起的「全球化石燃料撤資」(Gobal Fossil Fuel Divestment)運動,得到了廣泛的回響,一些著名大學如美國的史坦福和英國的格拉斯哥皆已宣布加入。如今世人最為關注的是梵帝崗是否會於短期內宣布「撤資」:http://gofossilfree.org/commitments/;
    4. 二零一四底年在北京舉行「亞太經合會議」期間,習近平和奧巴馬在「瀛台夜話」之後,發表了《中美應對氣候變化聯合聲明》http://www.greenpeace.org/hk/news/stories/climate-energy/2014/11/comment-on-cn-us-climate-agreement/;
    5. 今年五月在柏林舉行的七大工業國峰會(G7 Summit)期間,德國總理默克爾強烈呼籲發達國家必須積極推動「去碳」(de-carbonization)以對抗全球暖化危機:http://climateobserver.org/industrialized-countries-at-g7-summit-acknowledge-need-to-decarbonize-the-global-economy/;
    6. 希臘的債務危機令世人愈來愈明白所謂「緊縮政策」(austerity; 包括大幅削減社會福利)乃是「富人請客、窮人付賬」的無恥剝削。希臘人民示威抗議大家見怪不怪,但最近(六月)在英國爆發的大規模「反緊縮示威」,顯示了人民的覺醒和團結:http://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5/jun/20/tens-thousands-rally-uk-protest-against-austerity。

     

    我在此強烈呼籲,大家將今年的七、一遊行的主題延伸至廣泛的社會公義和全球公義的議題。我們可以借用「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一個激勵人心的口號:「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 17Jun

    註:以下是我和一位內地的年輕朋友的網上交談。較早前的交談內容,可參閱本平台中〈有關中國前途的對話〉和〈有關中國前途的對話(續)〉兩篇貼文。

    Dear Eddy,

    最近除了英国,意德法也都申请加入亚投行。我很想听听您对这事的看法,促使欧洲转投亚洲,可能还有澳大利亚、韩国等,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更重要的是欧洲的加入会对我国造成什么影响?格局会有改变?还有欧洲的债务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欧元会对人民币造成冲击吗?

    廣如
    *******************************************************************
    廣如:

    方才翻閱電郵,才發覺看漏了你三月時有關「亞投行」的提問。很明顯,這是中國為了打破西方對國際金融長期壟斷所作的舉措,針對的是由美國主導的IMF和日本主導的ADB。美國不加入是意料中事,而日本作為亞洲最大經濟體選擇不加入,當然凸顯了她只是美帝附傭國的事實。

    其他西方國家的加入,我相信是真心想從而振興本國的經濟(說得難聽是“撈油水”),但英國的加入我則以陰謀論的角度詮釋:她是美帝默許下的「無間道」,而之前美國對英國加入表示不滿只是“做戲咁做”。請試想想,多年來英國雖說是歐盟一部份,但她始終不肯放棄英鎊轉用歐羅,清楚說明在全球地緣政治爭霸的戰略中,美國仍然視歐洲為主要對手(從她監聽“最親密”盟友德國的總理默克爾的通訊可知),而英國這個“母親”才是惟一可以信賴的“家人”。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美國需要對付甚至弄垮歐羅,仍然使用英鎊的英國可以不受牽連。

    加入「亞投行」這麼重大的事情,英國不可能不請示美國這個“兒子”兼主子才決定。這所以我認為,是美國安插英國在其中,以便(1)搜集第一手的情報、以及(2)在關鍵時刻進行破壞。在我看來,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也。

    最近令我很開心的一項發展,是昂山素姬訪問中國,並與習近平對話時提到劉曉波的事情。我的開心是兩方面的,從地緣政治角度,這是中國抗衡美帝在緬甸擴張勢力的“遲來的外交手腕”,簡單的邏輯是:只和專權的軍政府合作最後只會“搭沉船” ,並讓美國在支持昂山素姬之中獲得“漁人之利”。至於另一方面,當然是從爭取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的角度看。當然,昂山素姬查詢劉曉波情況一事國內傳媒不會大事報導,但民間的小道消息必會流傳,而這對爭取民主的國內人士終究是一種鼓舞。

    好了,就此擱筆!

    Eddy

  • 10Jun

    《傘下速寫》 Sketches under Umbrellas

     以下是我應好友黃啟聰(Alvin)之邀,為一本即將出版的畫冊(其中包括了眾多本地 Urban Sketchers — 包括 Alvin本人— 的作品)所寫的英文序言:

    Utopia on Earth?

    - Portraits of an Unfamiliar Hong Kong

     

    Dr. LEE Wai-choi

    Whenever the name “Hong Kong” comes up, most people would think of a bustling metropolis noted for its dazzling speed of doing business as well as almost everything.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are famous for their flexibility, adaptabilty and the readiness to make a quick buck, rather than their keenness in politics and social affairs. Actually, having lived under colonial rule for one and a half century, it is well-known that Hong Kong people are pragmatists who have learnt to stay away from politics as far as possible.

     

    So it comes as a great surprise to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and as a matter of fact even to many people of Hong Kong, when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dared to defy the law (and braced the attack of tear gas), and occupied key roads outside the Central Governments Offices, which are close to the city’s 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 This was quickly followed by similar occupations in Causeway Bay, a key commerical area also on Hong Kong Island side, and then Mongkok, another vital commercial district on Kowloon side, leading to complete block-off of traffic in those areas. And this not just for a few days, but for a full 79 days!

     

    And the reason? To fight for genuine universal suffrage, which was promised by the Beijing government since the sovereignty of the city was handed back by the British to the Chinese in 1997. The history of this betrayal and struggle suffice to fill volumes, and volumes have actually been written. To this author, what is amazing is not just the courage and perseverance of the occupiers, but the level of discipline and the spirit of solidarity and communitarianism manifested during the occupation period. Throughout the 79 days, not even a single car was overturned, a single tyre burnt nor a single display window glass broken. And during my numerous visits to the sites, the sense of comradeship was palpable and touching, with young people (some barely in their teens) helping to distribute food, water, medical supplies while collecting each and every bit of garbage to ensure that the occupied areas remain spotlessly clean. More than one friend have echoed my feelings after visiting the occupied areas: “Are we seeing utopia on earth?”

     

    Seeing all these, a thought that occurred to me early on is “Is this what the Paris Commune of 1871 looked like?” Well, you would be hard put to find a person in Hong Kong who knows what the Paris Commune is, but the logic of history drives people toward the same direction. Seeing this as an opportunity too good to lose, I wrote three open letters to the leaders of the movement, and conducted a total of five open-air talks to the occupiers. My thesis is that this heroic surge of citizen activism must not confine itself to a fight against the authoritatrianism of Beijing, but must extend itself – at least in thought if not in specific action – to encompass the fight against the grave social and global injustice brought about by rampant capitalism and the exploitative neocolonial world order. So at a fundamental level, the Occupy Cental movement in Hong Kong and the Occupy Wall Street movement in New York are one and the same movement. Furthermore, in my book on the climate crisis published in 2011, I said “If we lose in our fight against global warming, we lose in everything we are fighting for.” And the greatest obstruction to our fight against global warming is exactly the logic of corporatism and capitalistic expansion.

     

    While historians will continue to spill tons of ink on his epochal event, a group of artists in Hong Kong have borne witness to this using their inks in a somewhat different way. These are the Urban Sketchers, selected works of whom form the book which you are now holding. In this day and age of ubiquitus and instant videorecording, one may question the need of using paint and easel to record the march of events. Yet after looking at the sketches in this book, I am sure you would appreciate the unique value of these testimonies. They are not just the products of artistic skills. They are perspectives and tributes to the indefatigable human spirit portrayed through the hands, mind and heart of human beings with aritistic sensibilities. For the cliché that Hong Kong is a “cultural desert”, this album is the most eloquent refutation.

     

    It is true that the movement ended without achieving its objectives, hence many participants are deeply disillusioned. And yet from a long-term historical perspective, this should only be seen as a set-back and not a complete failure. The fight for democracy and social justice is a long and arduous journey, and what had happened in the autumn of 2014 is already a milestone in the annals of Hong Kong’s history, a “sparkle in the great blue motion of the sunlit sea”. To all the young participants, and the younger generations to come, I have this to say: “The fight has just begun!”

     

    LEE Wai-choi, Eddy.

    2 June 2015

  • 05Dec

    二零一零年初,筆者在「傑出青年協會」的周年大會上,宣讀了一份由我草擬的《傑青綠色宣言》,並獲得大會通過。不久,這份宣言被登於協會的網站主頁。同年十一月十四日月,協會更舉辦了一個新聞發報會並於《經濟日報》出版特刊,以引起社會對全球暖化這個重大議題的關注。《宣言》中的一句這麼說:「哥本哈根會議失敗,全球股市不跌反升,反映世人缺嚴重缺乏危機意識,並繼續沉迷於醉生夢死的生活。我們就像「溫水煮青蛙」寓言裡的青蛙,大難將至還完全沒有逃難抗災的意志和決心。

     

    「本會在此緊急呼籲,毋論作為香港公民、中國公民還是世界公民,我們都必須把對抗全球暖化放到最高的戰略地位。簡單的邏輯是,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落敗,其他的戰略目標如經濟發展、國家富強、社會公義、世界和平、精神文明建設等的追求都會成為泡影。」

     

    今年九月,著名加拿大女記者兼社運分子娜歐米‧克萊茵(Naomi Klein)出版了一本名叫《這改變了一切》(This Changes Everything)的書,其主旨與上述呼籲同出一轍。當然,這個呼籲絕不新鮮,因為自從美國太空總署科學家詹姆斯‧漢森(James Hansen)於1981年發表研究論文指出「全球暖化」的巨大威脅以來,無數學者皆已作出同樣的呼籲。亦正因為這樣,聯合國於1988年成立了「跨政府氣候變化專家組」(IPCC),並於1990、1996、2001、2007和2013先後發表了五份在結論上一次比一次嚴峻的報告書。而一百六十多個國家亦於1997年12月在日本京都簽署了《京都議訂書》(Kyoto Protocol),以望各國能夠減低二氧化碳排放對抗全球暖化。而2007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由IPCC以及到處奔走提升大眾對這個問題關注的美國前副總統戈爾(Al Gore)所共同獲得。

     

    但誠如克萊茵在本書指出,人類對這個問題的醒覺,不幸遇上了「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基於芝加哥經濟學派的「市場原教旨主義」)的崛起。自八十年代始,由戴卓爾夫人和列根共同推動的「新右回朝」和「華盛頓共識」席卷全球。而在「全球化」的巨浪下,超級跨國企業足跡遍布全世界。在「經濟發展是硬道理」的口號下,更多的煤、石油和天然氣等化石燃料被大量開採和燃燒,二氧化碳的全球排放量不減反增。有如裝了噴射器的超級資本主義(turbo-capitalism)正把人類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正因如此,在克氏這本新著的三部分之中,第一部分便稱為「碰上最壞的時機」(Bad Timing)。

     

    在這一部分,作者更深入到「敵方」的陣營—「氣候變化否定者」(climate deniers)的「重鎮」之一 Heartland Institute,從第一身的角度了解這些人怎樣地永遠以商業利益放於第一位,並如何自欺欺人地否定全球暖化的嚴重性。但就筆者看來,這些揭露的意義不大。巨大既得利益集團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投擲巨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以發動輿論攻勢,不斷混沌黑白顛倒是非,從而令大眾對全球暖化威脅產生懷疑等惡行,在Ross Gelbspan 的《Boiling Point》(2005)和Naomi Oreskes與Eric Conway合著的《Merchants of Doubt》(2011)等書都已作出了深入的披露。當今的問題是怎樣把正確的認識帶到普羅大眾之中。

     

    相比起來,本書第二部分「天真的妄想」(Magical Thinking)在內容上則豐富得多。它包括了不少環保組織如何被大財團大企業所誘騙和「收編」的可悲發展、億萬富豪如「維珍航空」的創辦人李察‧布蘭森(Richard Branson)等如何誓言旦旦要對抗全球暖化但最後卻不了了之的過程、以及某些人已經放棄從源頭解決問題轉而提出要進行「行星工程」(geo-engineering)以替地球降溫的危險想法。其間以布蘭森的經歷最具啟發,亦與本書的副標題「資本主義與氣候的對決」(Capitalism Vs the Climate)最為貼切。事實證明,在資本逐利和「做大做強是硬道理」的邏輯驅使下,任何良好的主觀願望都會被輾得粉碎,到頭來不但幫不了忙,反而導致更多的碳排放令災劫加速降臨。

     

    「怎樣也得開始」(Starting Anyway)是第三部分的標題。克氏在此發揮了她的專長,以廣泛的採訪調查手法報導「對抗前線」的最新發展。對於自哥本哈根(2009年)以來一次又一次失敗國際氣候會議,她基本上沒有交待。她花了大量筆墨的,反而是由各地原住民(indigenous people),包括加拿大和美國的北美原住民,也包括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原住民,為了保衛家園而向煤炭商石油商所作的抗爭。他們有些是訴諸「保護原住民權益」的法律,有些則以血肉之軀抵擋挖土車前進。克氏突顯了其中諷刺之處:在以往,是環保人士致力保護原住民的生存,但現在,則是原住民保護地球上所有人的生存。

     

    從西方數百年來對全世界人民的殖民掠奪出發,克氏指出:「氣候公義」(climate justice)與「全球公義運動」(Global Justice Movement)已經成為了同一個運動。無可避免的結論是:贏的話便一起贏!輸的話便一切都輸掉!

     

    全書的最後一章最是感人,克氏透過了她努力成為母親的痛苦經歷(她曾經兩次流產,最後於2012年誕下兒子),反思人類與自然界唇齒相依的關係。她曾經自問應否把一個新生命帶來這個紛亂和凶險的世界,但簡單的道理當然是,沒有了生命的延續,我們的奮鬥和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

     

    克萊茵的成名作,是2000年發表的反對跨國企業壟斷和剝削的《沒有商標》(No Logo),但筆者之成為她的「粉絲」,是看了她於2007年出版的《休克療法:災難資本主義的興起》(Shock Doctrine: The Rise of Disaster Capitalism)。這本書將資本主義的為害從理性的層面帶到感性的層面。作者著力之深,使我閱讀至有關斯理蘭卡漁民受迫害的一章時,禁不住掉下淚來。不用說我對這本相隔七年的新作滿懷期待。

     

    但坦白說我是有點失望,可能因為副標題令我有點期望過高。《休克療法》對「新自由主義」的為禍作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入批判,但這種批判在新作裡沒有進一步深化。我特別不滿的,是書中採用了“extractivism”(可譯作「榨取主義」)這個字來代表人類貪得無厭的行徑,而沒有直接採用“capitalism”這個出現於副標題中的字眼。要知“extractivism”只是「果」而資本主義的邏輯才是背後的「因」。在這方面,John Bellamy Foster 的《What Every Environmentalist Needs to Know About Capitalism》(2011)無疑更為直接有力。

     

    大家若想對全球暖化危機有更全面的認識,筆者會不避忌諱,推薦拙著《喚醒69億隻青蛙》(2011)。此外,筆者即將出版的新著《資本的衝動:世界深層矛盾根源》,亦應可幫助大家理解「資本毀滅世界」背後的邏輯。

     

    但無論如何,克氏是筆者的偶像(她不單著書立說,更曾於白宮前示威,抗議興建將加拿大油沙開採得的石油運往美國的Keystone XL 油管,更因此而被警察拘捕)。謹在此祝願她的兒子Toma可以在健康快樂的環境中長大,並好像他媽媽一樣,成為一個維護公義和環境的鬥士。

     

    註:原文刊於2014年11月的《悅閱》。雜誌

  • 27Sep

    2011年,國內的《財經》雜誌發表了一篇名叫〈中國維穩費:公共安全帳單〉的文章,指出了中國每年用於「維穩」的開支,竟較國防預算還要高。這篇文章引來了廣泛的討論。一些網民更直言:「值得人們認真思考的一个深層次問題是,為什麼維穩經費愈來愈多,社會卻反而愈來愈不穩定?」

    同樣的問題其實也可以應用於美國身上,只是我們這兒的關注點不是美國的國內維穩費,而是它的「國際維穩費」。

    請看看以下的事實:美國的人口不足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五,但過去二十年來,她每年的軍事開支較其餘最高的二十個國家加起來還要多,差不多達到了全球開支的一半。此外,她在全球有接近 700 個軍事基地,遍布全世界近 150 個國家。她擁有最多的「大殺傷力武器」(足以毀滅世界上所有大城市的「多彈頭彈道飛彈」)、最多的航空母艦、最多的核子潛艇、最多的超音速戰機、最多的軍事偵察衛星…。

    在二十世紀的「美、蘇爭霸」時期,維持強大的軍力還可說有一定的理據。但蘇聯解體至今二十多年,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在軍事上望其項背,那麼維持如此「超額」的軍力,不是霸權主義的表現是什麼?

    「帝國的辯護士」當然會說,美國不是霸權而是「世界警察」。她的軍力無遠弗屆,無非都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筆者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相信這些漂亮的說詞,但請看看以下的事實:美國是全球最大的軍火商。在一些地區性衝突裡,交戰相方往往都在使用美國的武器。此外,如果她真是和平的締造者,為何全世界這麼多人民都有高漲的反美情緒呢?

    還有兩點值得我們深思的是:第一,為什麼美國花在維穩之上的經費愈來愈多,國際形勢卻反而愈來愈不穩定?第二,從任何的國際會計制度來計算,美國都已經是一個「資不抵債」的破了產的國家。她不好好計劃如何向她的債權人(最大的是中國)還債,卻仍大灑金錢(實質是大印空頭鈔票)以窮兵黷武,她的居心何在?

    一些有識之士指出,正如大英帝國的沒落帶來了兩次世界大戰,美帝國的沒落也很可能帶來另一場毀滅性的世界戰爭。全世界的人民必須高度警惕,絕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

  • 27Sep

    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五日的清晨時分,俄羅斯西南部多處地區的居民,經歷了一趟可怖的「流星襲地球」的事件,期間接近一千五百人受傷,卻沒有人死亡,可謂不幸中之大幸。

    這次天外災劫後不足十六小時,一顆大小約長約四十米的狹長形小行星以不足二萬八千公里的近距離掠過地球。以大小而言,這顆編號為2012DA14的天體當然只是一顆微型的小行星;但以距離而言,二萬八千公里(以離地球表面計算)只是兩個地球直徑多一點,不但比地、月距離的三十個地球直徑小得多,甚至比地球同步軌道的三萬六千公里還要小。以體積加距離計,這是歷來最為「驚險」的一次擦身而過。

    按照科學家的推算,墜落俄羅斯的流星體直徑約為十七米,也就是說,較2012DA14小了一大截。假如撞擊地球的不是前者而是後者的話,其破壞力將會厲害得多。(上述兩件事情差不多於同一時間發生,也可算是一趟莫大的巧合。因為按照科學家的推算顯示,由於流星體的與小行星的運行軌道截然不同,兩者之間應該毫無關係。)

    另一方面,科學家很快便把是次流星撞擊與大約一百年前的「通古斯大爆炸」相提並論。原來一九零八年中,在西伯利亞通古斯河附近,發生了一趟神秘的大爆炸。及後的研究顯示,這是一片彗星碎片掉落地球所至。這一碎片擊中的若是大城市的話,整個城市將會好像受到核武攻擊般徹底毀滅。

    我們一下子看到,在面對大自然的威力時,號稱「萬物之靈」的人類是何等渺小。

    科學家的研究更告訴我們,天體撞擊不但可以毀滅一個城市,更可以導致全球性的生物大滅絕。大約六千五百萬年前,一顆直徑約十公里的小行星(即較香港島還要小)撞向如今的墨西哥南部位置,撞擊的威力約等於現今全球核武威力總和的一千倍。由於所引至的巨量沙塵和森林大火的煙灰長期遮蔽了日照,大批植物因為無法進行光合作用而死亡,而動物界亦因而遭殃。我們所熟悉的恐龍,便是在這次災劫中滅絕的。

    無論從那個角度看,人類較恐龍都似乎先進得多。但請停下來想一想,如果一顆同樣大小的天體明天便撞向地球,人類將也束手無策,而只有步上恐龍後塵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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