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宇宙波瀾</title>
	<atom:link href="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link>
	<description>李逆熵部落格</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06 Sep 2010 02:43:57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連載】全球暖化真面目系列之四</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71</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7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3 Sep 2010 10:12:31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71</guid>
		<description><![CDATA[
關鍵的平衡 —— 對「碳循環」的基本認識
　　假設你面前有一個很大的水缸。水缸的上方有一個水龍頭，正把水不停地傾注到水缸之中。另一方面，水缸近底部之處亦有一個水龍頭，可讓水從缸中流走。就是一個這樣簡單的裝置，即可大大加深我們對全球暖化危機的了解。
　　水缸中的水便是大氣層中蘊含的二氧化碳。在工業革命之前，不斷流進大氣中的二氧化碳主要源自動物的呼吸，而不斷把二氧化碳移走的則是植物的光合作用。雖然其間也有涉及一些好像風化等的地質作用，但總的來說，動、植物之間的互動，令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水平處於一個微妙的動態平衡（Dynamic Equilibrium）。這種現象，科學家稱之為自然界的「碳循環」（Carbon Cycle）。在上述的例子中，這便有如從底部流出的水，被水泵不斷輸送回上方的水龍頭那兒，而由於流入量和流出量基本一致，因此缸中的水面高度保持不變一樣。
　　留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會把某一刻缸中儲有的水的總量稱為「庫存量」（Stock，往往又簡稱「庫存」），而把每時間單位流入或流出的水量稱為「流通量」（Flow，往往又簡稱「流量」）。另一方面，把水注入缸裡的水龍頭，我們稱為「排放源」（Source，往往簡稱「源頭」），而把水從缸中移走的水龍頭則稱為「吸納源」（英文的術語是Sink，由於背後的概念還包含了吸納後的儲存，因此更準確的稱謂是「吸儲庫」）。
　　在認識全球暖化這個問題上，特別是探討如何對抗全球暖化的威脅之時，「庫存」、「流量」、「排放源」和「吸儲庫」這幾個概念皆十分重要，因此有必要先把它們弄清楚。
　　回到大水缸這個例子之上。如果我們把上方水龍頭（排放源）的水流（流量）加大，缸中的水位最初自然會升高。但隨著水位升高，水缸底部的水壓亦會升高，而缸底水龍頭的流量（吸納量）亦會因此而增加，結果是︰水位會因為流出量加大了而很快便降回原有的水平。
　　這正正解釋了為甚麼工業革命雖然發生了超過二百年，但大氣中二氧化碳含量的遞增（以及因此而帶來的增溫），並沒有立刻在記錄上顯示出來。這是因為人類最初傾注入大氣的二氧化碳總量不太大，而自然界的各種「吸納源」在二氧化碳濃度上升的情況下，自動地加大了吸納量，從而使二氧化碳的大氣濃度保持在一個大致穩定的水平。其中最重要的吸納源，是可把二氧化碳溶到水裡的海洋、陸地土壤裡的細菌，以及可以生長得更茂盛的森林。
　　然而，上述的「自我調節機制」（Self-regulating Mechanism）是有限度的。以水缸中的水位為例，如果我們不斷加大注入水流的流量，底部那去水的水龍頭最終也會應付不了，而缸中的水位會開始慢慢上升。在現實世界裡，由於工業化的步伐不斷加劇而被排放到大氣當中的二氧化碳不斷增加，大自然的吸納能力最後也追不上排放的流量。吸納後剩餘下來的二氧化碳於是在大氣層中積累，最終導致濃度上升。這種上升最先是緩慢的，但隨著排放量的不斷上升以及各種自然「吸儲庫」的吸納能力趨向飽和，二氧化碳濃度的上升於是不斷加快，最後出現了基林曲線（Keeling Curve）中最末的急升階段。
　　全球暖化的嚴重性，當然直接由大氣層中二氧化碳的庫存（Stock）所決定，而庫存的指標，正是這一氣體在大氣中的濃度。記得基林開始進行測量時，這一濃度是315 ppm。科學家透過了大量間接的資料（術語中稱為「替代性資料」，Proxy Data），推算出在工業化還處於較早期階段的一八五零年左右，這個濃度只是280 ppm。如果以這一數值作為基準（Benchmark）的話，人類的工業活動至今已令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含量增加了近百分之四十之多！
　　而最令人憂慮的，是這種排放（Flow）正不斷增大。按照科學家的計算，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期，人類每年排放的二氧化碳約為六十億公噸（6 GtC / yr），而濃度上升的速率約為每年1-2 ppm。但到了二零一零年，排放的速率已增至近每年一百億公噸（10 GtC / yr），而濃度上升的速率已接近每年2.5 ppm。
　　在「排放源」（Source）有增無減的情況下，更令人憂慮的是「吸納源 /  吸儲庫」（Sink）的減弱趨勢。科學家的研究顯示，如今每年近一百億公噸的排放，有超過二十億噸由海洋（包括海水的溶解和浮游植物的吸收）所吸納，另有近三十億噸則由陸地所吸收。也就是說，每年有近五十億噸的二氧化碳在大氣層裡積累起來。但如果各種「吸納源」的吸收能力因趨近飽和而逐漸下降，則二氧化碳的濃度將會猛然急升。一些計算指出，這個濃度到了本世紀末可高達1,000 ppm。按照古氣候學的資料，這將是地球過去一百萬年來所未見的！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7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連載】全球暖化真面目系列之三</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64</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6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7 Aug 2010 06:1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64</guid>
		<description><![CDATA[
　　是自然波動還是人為現象？
　　全球溫度上升已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除了上文提到的全球平均溫度的百年趨勢外，就筆者執筆為止，自從我們擁有較為可靠的溫度記錄的一八七零年至今，十個最熱的年份皆於一九九六年後發生，而最熱的二十五年皆於最近這三十年內發生！
　　其實不用科學家告訴我們，世界各地的人們已經感受到，酷熱天氣出現的次數較過往更多，持續的時間亦更長，溫度亦較過往更高。而在不少地方，山林大火明顯較過往更頻密，而火勢亦更為猛烈。
　　自有氣象記錄以來，二零零五年是全球溫度最高的一年。但早於二零零三年，歐洲便已經歷了一趟「百年一遇」的可怕熱浪。在短短個多星期內，在意大利、法國、德國、西班牙等地，因熱浪直接或間接影響而死亡的人數超過了五萬之多。一些專家警告，這種在傳統氣候學上應是「過百年才一遇」的反常天氣，將來很可能會成為「數十年一遇」甚至「十年一遇」……。（筆者執筆時，莫斯科的氣溫竟高達前所未聞的四十三度！）
　　但從科學的角度看，把全球暖化認定為人類活動的結果，是否過於輕率的一個結論呢？要知自然界的變化總有各種波動和反覆，也許我們現在看到的暖化現象，只不過是自然波動的一部分而已？
　　不錯，氣候的變遷（Climatic Changes）完全可以是一種自然的現象。相信大家都聽過「冰河紀」（Ice Ages）這回事吧。過去數百萬年來，地球上曾經出現過多次的冰河紀。期間最冷的時候，整個歐洲和大半個北美洲皆被厚厚的冰雪所覆蓋。而最暖的時候，即使鱷魚這種熱帶生物也可在歐洲北部出沒。
　　最後一次冰河紀約於一萬三千至一萬二千年前左右退卻，而人類的農業革命則於一萬二千至一萬一千年前左右發生。科學家把冰河紀與冰河紀之間的溫暖時期稱為「冰河間期」（Inter-glacial）。也就是說，人類文明的發展，至今都是在一個溫暖怡人的「冰河間期」中進行的。
　　冰河紀的更迭一般以數萬至數十萬年為單位。但即使以數千甚至短至數百年為單位，自然氣候也可以出現明顯的變化。在歐洲氣候史的研究中，兩個最著名的變化是公元八至十三世紀的「中世紀溫暖期」（Medieval Warm Period），以及由十五至十九世紀初的「小冰河紀」（Little Ice Age）。在前一段時期，北歐的維京人在格陵蘭建立了殖民地，並在其上進行農耕；而在後一段時期，倫敦的泰晤士河在冬天會結成堅冰，而民眾可在上面舉辦各種遊藝活動。
　　由此看來，我們今天所目睹的全球暖化現象，是否也只是自然界波動的一部分，而與人類的活動無關呢？
　　這是一個十分合理的疑問，而科學家對此亦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就冰河紀而言，深入的研究顯示，起因是地球的自轉和公轉運動都存在著一些周期性的變化，而在海、陸分佈形態和季節更迭的影響下，這些變化遂導致陸地上冰川的周期性擴張與消減。這便是冰河紀成因的著名「天文學說」（Astronomical Theory of Ice-ages Formation）。
　　事實上，按照這個學說，我們如今所身處的「冰河間期」已經過了一半。也就是說，地球未來的氣候，會一步一步的變得冷起來。無獨有偶，大約自一九四零至一九七零年這數十年間，科學家發覺地球的溫度竟下降了近 0.4 度！一時間，「我們正步向另一個冰河紀！」這種聳人聽聞的宣稱甚囂塵上，而有關全球暖化的威脅則無人問津。（有關這 0.4 度的降溫我們將於稍後再作探討。）
　　讓我們回到自然氣候變化的成因之上。對於好像「中世紀溫暖期」及「小冰河紀」等時間尺度短得多，而變化幅度也小得多的現象，科學家嘗試用特大火山爆發所噴出的火山灰遮蔽了部分陽光，以及太陽輻射的極微小變化（以千分之一的幅度計算）等因素來加以解釋。電腦模擬的結果顯示，這兩項因素確能成功地解釋過去近千年來的地球溫度變化 —— 如果我們不考慮最近這數十年的話。
　　有科學家曾根據氣象記錄（在一八七零年之後的時段）以及一系列間接的途徑（在一八七零年之前的時段）所重建得出的過去百年的全球溫度變化記錄，繪畫曲線並製成圖表。接著他們利用數值模型（Numerical Models）透過電腦模擬演算所得的結果，再繪製比較曲線。但期間只考慮自然因素如火山灰的影響和太陽輻射變化的影響等。他們發覺，在1970年為止，模擬演算得出的曲線與實際的溫度變化十分脗合。但自1980年以後，兩條曲線即出現明顯的分歧。
　　之後，科學家加入第三條曲線。這是科學家在自然因素以外，還加進了二氧化碳水平上升，從而加劇了大氣層的溫室效應所得出的模擬溫度。很明顯地，只有加進了這個因素，才可充份地解釋過去數十年全球迅速升溫這個現象。正因如此，科學家往往把我們今天所觀測到的暖化稱為「人為全球暖化」（Anthropogenic Global Warming）。
（原文經編輯略作刪改）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64</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連載】全球暖化真面目系列之二</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55</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5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Aug 2010 04:5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55</guid>
		<description><![CDATA[
全球暖化的證據在哪裡？
早於一八二四年，法國科學家約瑟夫．傅利葉（Jean Baptiste Joseph Fourier）便已提出了地球的大氣層可以起到「保溫」作用這個觀點。一八五八年，英國科學家約翰．道耳（John Tyndall）更透過了一系列實驗，證明這種「保溫作用」乃由於大氣層中的水汽和二氧化碳等氣體對紅外線強烈吸收所引致。一八九五年，瑞典科學家阿累尼烏斯（Svante Arrhenius）眼看人類工業化的步伐一日千里，更大膽地推斷，隨著人類不斷燃燒化石燃料而釋出大量的二氧化碳，溫室效應的加劇將會導致地球的溫度上升。他更嘗試計算出假如大氣層中二氧化碳的濃度增加一倍，地球表面的整體溫度會升高多少。令人驚訝的是，在沒有任何電子計算的幫助底下，他得出的結果 —— 大約為攝氏五至六度 —— 竟與今天科學家所推算的相差不遠！
然而，上述都只是從理論出發的推斷。對現實世界的觀測又得出甚麼結果呢？
雖然我們最終所關注的是地球的溫度，但最先引起人們注意的，則是二氧化碳在大氣中的濃度。話說在一九五七至五八年間，全世界（實質上當然以西方為主）的地球科學家發起了一個名叫「國際地球物理學年」（International Geophysical Year）的大型跨國科研活動。這是第二次大戰後一趟最大型的國際合作，期間取得了十分豐碩的成果。但對人類的前途影響至深的，卻是活動末期一項被受忽視甚至嘲笑的測量活動。
主持這項測量計劃的科學家名叫查爾斯‧基林（Charles Keeling），他要測量的，是大氣層中二氧化碳的背景水平（Background Level），而測量的地點，則是在遠離一切工業活動影響的夏威夷群島，還要是在海拔達四千二百米的一個名叫冒納羅亞（Mauna Loa）的睡火山的山頂觀測站。
在基林不少同事的眼中，這項測量簡直是浪費時間。二氧化碳是一種如此普通的氣體，它在大氣中的含量又是如此之低（而且十分穩定 —— 起碼他們是這樣想），因此打算日以繼夜、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地測量它的水平，是一項近乎沒有科學意義的活動。
一位科學家曾經說過︰「自然界沒有卑微的東西，一切都能給聰明的人以教益。」基林的測量正是這句說話的最佳寫照。自一九五八年開始直至他於二零零五年逝世這短短四十七年間，基林量度得的二氧化碳濃度，竟然增加了 22% 之多！人類的活動竟然可以對大自然作出如此巨大的影響，這是絕大部分人 —— 包括科學家 —— 也難以想像的。
附圖便是著名的「基林曲線」（Keeling Curve）。直軸是二氧化碳在大氣中的濃度，單位是「百萬分之一」（parts per million，簡寫作 ppm）。

留意曲線的齒形狀，乃由植物隨著季節變化所引起。原因是北半球的陸地 —— 也就是植物的面積 —— 比南半球的多得多，而植物的光合作用強弱隨季節變化，直接影響到大氣中二氧化碳含量的變化。
但對我們有影響的並非這些周年的循環，而是全年平均值的總體趨勢。基林開始測量時，這個水平是 315ppm，但到二零零九年，這一水平已達 387ppm 之譜。這個趨勢令人十分憂慮。留意曲線不單在上升，而且上升的速率（特別在近十多二十年）也有加快的趨勢！
而按照溫室效應的原理，二氧化碳濃度的這種顯著增加，將可能導致地球整體溫度的上升。但我們真的量度到這一升溫嗎？
留意我們在此說的升溫，並非某一城市甚至某一區域的升溫，而是整個地球溫度的上升。要量度這個溫度絕非容易的事情。我們必須把南、北半球春、夏、秋、冬四季的溫度、城市與郊野的溫度、陸地和海洋的溫度，甚至高山和低地等的溫度平均起來，才能得出一個地球的「全年平均整體溫度」（Global Annual Average Temperature）。但經過了科學家多年的努力，我們終於對這個溫度作出了可靠的測量。而測量的結果是，在過去一百年來，這個溫度已上升了近 0.8 度。
區區 0.8 度的升溫又那值得我們憂慮呢？你可能會說。這可大錯特錯了。不錯，我們日常所感受的溫度變化，無論是日、夜之間的還是冷、暖季節之間的，動輒也會在攝氏十度以上。由此看來，不到攝氏一度的溫差又有甚麼可怕呢？但我們不要忘記，這個溫差正正並非日、夜之間或是季節之間的變化，而是地球整體平均溫度的變化。這個溫度理應是十分穩定的。如今在短短一百年內升了接近一度，那是絕不簡單的一回事。
簡單的結論是，阿累尼烏斯於百多年前所作的預言正在實現︰人類大量燃燒化石燃料所放出的二氧化碳，正透過溫室效應而令地球的溫度上升。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55</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連載】全球暖化真面目系列之一</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41</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4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1 Aug 2010 04:06:20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41</guid>
		<description><![CDATA[
　　全球暖化是甚麼回事？
　　簡單地說，全球暖化（Global Warming）是指工業革命以來，由於人類不斷燃燒好像煤和石油等的化石燃料（Fossil Fuels），從而把大量的二氧化碳排放到大氣層之中；而這些二氧化碳則透過了「溫室效應」（Greenhouse Effect）的作用，致令整個地球的溫度不斷上升的這個現象。
　　今天，全球暖化已公認為面對全人類的一項重大挑戰。但留意在不少公眾討論或國際會議之中，一個更為常用的字眼是「氣候變遷」（Climate Change）。嚴格來說，氣候變遷可以是自然的現象，也可以是人為的結果。但在上述這些討論中，所指的變遷主要乃由全球暖化所引致，因此兩個名稱大致上可以互為交替地使用（雖然嚴格來說，一個是因，一個是果）。
　　近年來，由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些學者開始使用「氣候失衡」（Climatic Disruption / Destablilization）甚至「氣候危機」（Climate  Crisis）這些字眼。這毋疑更能凸顯問題的嚴重性，從而引起大眾對這個問題的關注。但由於問題的總源頭終究是全球暖化，因此本書往後仍主要採用「全球暖化」這個名稱。
　　讓我們回到文首的解說之上。煤和石油等燃料之所以被稱為「化石燃料」，是因為它們都是由古代生物的遺體所形成的。科學家的研究顯示，在漫長的地質年代裡（即以百萬年或以上為單位的歲月），地殼可以出現「滄海桑田」般的大規模變動。而煤（Coal）便是植物的遺體在地層裡的高溫和高壓環境下，經歷了億萬年的變化而形成的。至於石油（Petroleum），則是海洋生物在相類似的環境下所形成的。（另一種化石燃料是天然氣（Natural Gas），它形成的原理也跟煤和石油大致相似。）由於這些燃料所蘊含的能量，最終乃由植物透過光合作用所獲得，而光合作用的能量來源是太陽，因此就某一意義而言，我們在使用這些化石燃料時，其實是在釋放一些「遠古的陽光」。
　　晚間亮起電燈照明，原來正在享受著「遠古的陽光」，這本是十分浪漫的一回事。可惜的是，由於這種「釋放」已經超越了大自然所能容納的限度，浪漫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災難之源頭。
　　罪魁禍首不用說是二氧化碳（Carbon Dioxide）。從化學的角度看，所有化石燃料都只是不同類別的碳氫化合物（Hydrocarbons），它們的燃燒即等於跟氧（Oxygen）結合，因此二氧化碳 —— 其中的碳來自燃料、氧來自大氣層 —— 是必然的「產品」（或稱「廢氣」也無不可）。
　　二氧化碳是一種我們並不陌生的氣體。我們唸小學時便已知道，作為動物的一種，人類需要不斷吸入氧氣和呼出二氧化碳。相反，所有植物因為要進行光合作用，所以需要不斷吸入二氧化碳而呼出氧氣。而大氣層中的氧氣和二氧化碳含量，亦因此而達至一個微妙的平衡。
　　不錯，二氧化碳是一種無色、無味、無臭也無毒的氣體。它每一刻都在我們的身體內流轉。它有甚麼可怕呢？
　　全世界的經濟學家都會告訴我們，「取締化石燃料」將對全球經濟帶來沉重的打擊。可是他們絕少進一步推論，繼續大量燃燒化石燃料所帶來的氣候和環境災變，其引致的經濟損失極可能較「取締化石燃料」大上十倍甚至百倍。尤有甚者，這裡牽涉的已不是純粹的經濟損失，而是巨大的人命傷亡和人道災難。
　　這便把我們帶到「溫室效應」這個現象之上。
　　原來太陽輻射的能量，主要集中在「可見光」（Visible Light）的短波長波段，而當它自太空抵達地球之時，除非受到雲層的遮擋，否則很易便可以穿透大氣層而直達地面。但當大地吸收了這些輻射的能量而溫度上升，從而發射出集中於長波段的紅外線輻射（Infra-red Radiation，又稱「熱輻射」）之時，這些輻射便很易受到地球大氣層中的某些成份所強烈吸收。
　　二氧化碳正是一種會強烈吸收紅外線輻射的氣體。而當它吸收了這些輻射而溫度上升時，它也會發出自己的紅外線輻射。這些輻射會有一部分從大氣中射返地球，從而令地球接收的總輻射量增加。總的結果，是把地球表面的溫度提高了。由於這種增溫的效應，與人們借玻璃造的溫室（Greenhouse）以把其內之氣溫提高的原理相似，因此科學家把這一效應稱為「溫室效應」，而把具有這種效應的氣體稱為「溫室氣體」（Greenhouse Gas）。
　　啊！原來溫室效應才是元兇，你可能立即得出這樣的結論。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科學家的研究顯示，撇除了人類所作的影響，如果沒有了大氣層的溫室效應作用，地球的平均溫度將會是攝氏零下十八度，而非好像如今這般怡人的十五度左右。處在零下十八度的地球將會是一個完全冰封的世界，我們很難想像生命能夠在這樣的世界裡滋長起來。
　　至此問題終於清楚了。全球暖化的元兇並非溫室效應本身，而是人為加劇了的溫室效應（Human-enhanced Greenhouse Effect）。而溯本尋源，是因為人類大量燃燒化石燃料而把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含量提升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4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史上最大的蒙騙</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30</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3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30 Jul 2010 04:1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30</guid>
		<description><![CDATA[
　　假設有一名旅行團的領隊，帶領著數十人在一個風光如畫的小島度假。一眾團友正在享受著陽光與海灘的樂趣︰或是游泳、或是釣魚、或是燒烤，到處紛呈著歡欣的景象。

　　然而，領隊這時收到消息，謂在數百公里外的海洋上，一股颱風正在形成，並有可能吹向他們所在的小島。

　　不過，由於颱風還未發展成熟，將來的動向也未明朗，為了不破壞團友的興緻，這名領隊選擇不向眾人透露這項消息。
　　可是過了不久，氣象部門的最新消息顯示，這股颱風正在迅速增強，並開始向小島所在的方向移動。領隊知道情況不妙，立刻致電所屬的旅行社尋求指示。然而，鑑於旅行團預定了在小島逗留四天，而如今只是過了一天。要把團友撤退並另外安排住宿和行程，既會引起團友的不滿，亦會令旅行社蒙受很大的損失。在權衡利害之後，旅行社的高層決定維持原有安排，並著令領隊不要把消息散佈，以免引起恐慌。
　　如是者又過了一天。氣象部門的消息傳來，這股颱風已增強成為一股前所未見那麼猛烈的「超強颱風」，而且正逕向小島所在之處高速移動。
　　領隊再向高層請示。但高層的決定是︰由於氣象部門的預測不一定準確，颱風稍後可能會急速轉彎吹向別處，又或是未抵達小島之前便已減弱甚至消散，因此仍然毋須疏散團友。按照旅行社的精算師計算，即使颱風真的來襲並導致某些團友蒙受損失，但對這些損失所作出的賠償，仍然會低於疏散整個旅行團的成本。

　　然而，某些團友這時已收到一些有關的消息而開始憂慮起來。旅行社得悉後一再透過領隊向團友宣稱，「大難將臨」的說法完全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危言聳聽，科學家對颱風的動向還未有百分之一百的定論云云……

　　各位朋友，在上述假想的情況中，你是否認為旅行社的這種做法，是一種既愚蠢又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呢？
　　不錯，上述的「超強颱風」便是威脅著現今世界安危的「全球暖化」危機。旅行社的決策層便是世界各國的領導人，數十名團友亦即全世界數十億人類。至於旅行團的領隊，便有如深深地影響著輿論取向的大眾傳媒；而盡快疏散所有團友的果斷措施，便等同於盡快取締一切化石燃料的使用。
 　　全世界的經濟學家都會告訴我們，「取締化石燃料」將對全球經濟帶來沉重的打擊。可是他們絕少進一步推論，繼續大量燃燒化石燃料所帶來的氣候和環境災變，其引致的經濟損失極可能較「取締化石燃料」大上十倍甚至百倍。尤有甚者，這裡牽涉的已不是純粹的經濟損失，而是巨大的人命傷亡和人道災難。
 　　正如在上述的例子裡，領隊告訴團友們可以繼續「水照游、魚照釣」。請告訴筆者，這不是歷史上最大的蒙騙是甚麼？
　　當然，筆者可能真的在危言聳聽也說不定。所以，請大家不要相信筆者。在這個如此重大的問題之前，你必須要盡量考察一切有關的證據，然後作出你自己的判斷。
 　　如果你最後作出的判斷與筆者的一樣，那麼筆者有一個要求︰請你把這個訊息透過一切可能找到的渠道宣揚開去。時間真的已經無多了。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30</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從科幻角度看《盛世》</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12</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1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y 2010 03:45:31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412</guid>
		<description><![CDATA[.head { font-size: 14pt; font-weight: bold; color: #0000ff; } .head1{ font-size: 14pt; font-weight: bold; color: #000000; }p {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新細明體"; font-size: 14pt; font-style: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000000; } .p1 {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新細明體"; font-size: 12pt; font-style: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000000; }

　　陳冠中於 2009 年出版的政治小說《盛世》，是一部備受談論的作品。有趣的是，小說的副標題是「中國，2013 年」，故事的背景既設定於未來，而故事所描述的世界亦非今天的模樣，卻鮮有人堂堂正正地把它當作一本科幻小說來評論。
　　就筆者看來，這是因為絕大部分的文化人仍然以科幻小說為「小道」，與嚴肅文學的「大器」沾不上邊。這種偏見在華文世界中固然十分嚴重，即使在西方亦仍未消失。例如著名女作家艾活（Margaret Atwood）的一些作品明明屬於科幻，可是她卻極力否認她寫的是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常被低估
　　回到《盛世》這本書之上。筆者第一本聯想到的作品，是王力雄在六四後化名「保密」所寫的奇書《黃禍》。這本書所講的，是六四事件後十多年間，中國所發生的驚心動魄的巨大變化（包括中央和地方政府之間的內戰與台海戰爭）。不用說這本書的手稿只可於偷運出國後方能出版。
　　1991 年，筆者有感而發，寫了一篇名為〈從銀河帝國到黃禍〉的文章。惟以香港當時的氣氛，根本無法找到地方出版。1992 年，文章刊載於由張系國創辦的一本台灣科幻雜誌《幻象》。使我最為欣喜的是，台灣科幻作家葉言都先生在拙文之後附上一封「致李逆熵書」，文首即道「吾兄以艾西莫夫《銀河帝國三部曲》比對詮釋之，其認定《黃禍》屬科幻小說之意，不言可喻，亦為詮釋《黃禍》之新猷，實獲我心。」
　　不用說，筆者亦認定《盛世》屬科幻小說。就主題而言，它更屬於具有悠久傳統的「反烏托邦」（Anti-Utopia， 往往又稱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412</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熱淚盈眶的閱讀體驗</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93</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9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30 Apr 2010 06:0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93</guid>
		<description><![CDATA[.head { font-size: 14pt; font-weight: bold; color: #0000ff; } .p {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新細明體"; font-size: 14pt; font-style: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000000; } .p1 {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新細明體"; font-size: 12pt; font-style: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000000; }
 
　　不久前，筆者曾於《明報》〈名家名著〉專欄發表了一篇名叫《讀科幻小說三落淚》的文章，記述了筆者看的小說雖然主要是科幻，卻也有數次被感動得掉下淚來的經驗。你可能會說，小說寫得感人自會教人濺淚，科幻小說當然也不會例外，你說的一點沒錯，但如果筆者說，令筆者熱淚盈眶的閱讀體驗除了來自小說外，還來自不同類型的非小說作品，其中還包括科普作品，你是否會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呢？
　筆者在該欄所發表的第一篇文章已經指出，書店中「科普」（Popular Science）一欄實是個寶庫，其中不少作品比我們一般所了解的「科學普及」深刻得多。已故的著名古生物學家史蒂芬．古爾德（Stephen Jay Gould）所寫的《人的錯誤量度》（The Mismeasure of Man, 1981），正是這樣的一部作品。
　　談到美國歷史的黑暗面，我們會立即想起幾被滅種的印第安人以及非洲黑奴。較少人留意的，是美國從19世紀至20世紀初所實施的移民政策。《人的錯誤量度》這本書所寫的，主要是人的智力是否可以簡單地量度的爭議，以及過去百多年來，人類以單一指標 —— 智商（Intelligence Quotient） —— 把人分等分級所帶來的負面社會後果。在書的後半部，古爾德集中揭露了美國政府如何根據智商制訂移民政策，從而製造了不少人間悲劇。這種對科學的濫用，雖不及納粹德國借「優生學」之名滅絕種族，但亦傷害了不少善良的新移民。這段鮮為人知的歷史讀來仍然使人熱淚盈眶，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以「智商」分等級帶來民族災難
　　另一本使人落淚的科普作品，是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的《槍炮、病菌與鋼鐵》（Guns,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393</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人類處境的轉捩點 — 看《哥本哈根》有感</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87</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8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6 Apr 2010 10:45:28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87</guid>
		<description><![CDATA[.head { font-size: 14pt; font-weight: bold; color: #0000ff; } .p {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新細明體"; font-size: 14pt; font-style: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color: #000000; }

　　在人類的思想史上，二十世紀初見證了一場波瀾壯闊的觀念革命。最初出現的是愛因斯坦所獨力創立的相對論，然後是眾多物理學家所共同建立的量子力學。前者徹底改變了人類對時間和空間的觀念，而後者則揭示了在物質世界的背後，無論在「客觀實在」還是「因果關係」的層面，都充滿著挑戰人類直觀與常識的弔詭。

　　在量子力學的發展過程中，起著主導作用的一個學術中心，乃由丹麥科學家波爾 （Niels Bohr）所領導的「哥本哈根學派」。波爾提出的「互補性原理」（Principle of Complementarity），認為在基本粒子的超微觀尺度，物質所呈現的「波、粒二象性」（wave-particle duality）並非源於人類認識上的不足，而是宇宙的根本特性。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同時擁抱「波」與「粒子」這兩個不相容的直觀圖像，才可對大自然作出完整的描述。

　　此外，波爾更宣稱我們對現實的了解，永遠只能夠止於「或然性」的層面，因為「或然性」亦是宇宙的本質。愛因斯坦與波爾雖然是畢生的摯友，卻始終強烈反對這套「哥本哈根詮釋」（Copenhagen Interpretation）對「何謂客觀實在」所提出的觀點。

　　對人類直觀理性中的「客體實在」提出嚴峻挑戰的另一關鍵論證，是德國科學家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所提出的「不確定原理」（Uncertainty Principle，又稱「測不準原理」）。這一原理表明，人類對「實在」的認知永遠都只能是不完全的。例如我們對一顆電子的位置知道得愈精確，我們對它的速度便知得愈模糊。相反，我們若是對它的速度知得十分精確，對它究竟身在何方則無法確實得知。這種情況並非來自我們科技上的不足，而是宇宙的本質如此。

把科學追尋寫成話劇

　　筆者唸物理學出身，對上述這場充滿著爭議的觀念革命當然十分熟悉。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波爾與海森堡這兩位學術巨人之間的關係，可以構成一齣精彩的話劇。

　　原來，較年輕的海森堡曾經師從波爾，兩者之間存在著亦師亦友甚至情同父子的親密關係。然而，隨著納粹德國的崛起及對鄰國（包括丹麥）的侵略，兩人的情誼受到了極大的考驗。其中一項關繫著世界安危的秘密科學研究 —— 原子彈的研發，更把這一考驗推至高峰。

　　1945年8月，科學家對真理的追求轉化為廣島與長崎上空的菌狀雲。一顆炸彈可以摧毀的不再是一輛汽車而是一整座城市，這種匪夷所思的超級威力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 —— 一個人類有能力可以令整個族類自我毀滅的世界。西方的科學家（包括愛因斯坦）曾經聯名致函美國總統羅斯福，敦促他盡快研製原子彈以打敗軸心國。但當他們親眼目睹原子彈的威力時，一名科學家衝口而出說：「科學家今天終於知道甚麼是原罪了。」（Now we have known original sin!）

　　英國劇作家Michael Frayn基於上述的歷史，寫成了《哥本哈根》（Copenhagen）這一套獨特的話劇。透過了波爾和海森堡兩人（還間中加上波爾的太太）的多番對話，話劇展示了在大時代當中，兩位歷史巨人所承受著的巨大包袱與煎熬：為知識、為真理、為正義、為國家、為民族，甚至為了全人類的未來……。

　　這套話劇的寓意是深刻的。每個人的成長都是一個認識的過程和選擇的過程，作為一個族類的人類何嘗不是一樣？在二十世紀上半葉，人類在尋找真理的道路上作出了重大的突破，也在知性上受到了重大的衝擊；在抉擇方面，在奧斯威爾（Auschwitz，位於波蘭的納粹集中營）與洛斯．阿拉莫斯（Los Alamos，據說是原子彈發明之地）之間，人類的良知與道德亦受到了重大的考驗。而兩者竟是如此的息息相關。

抉擇與取捨必帶來遺憾

　　話劇中的對白亦涉及一些十分個人的愴痛經歷，在筆者看來，這並非情節上的一些點綴，而是與話劇要表達的訊息緊密呼應的：抉擇即表示要有所取捨，但無論怎樣取捨也會有所遺憾。而作為「萬物之靈」的人，總要為他所做的一切抉擇承擔責任。

　　愛因斯坦曾經說過，「與大自然的深淼浩瀚相比起來，人類的科學和理性是十分膚淺、幼稚和有限的。然而，它卻是我們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筆者欲借愛氏這一名句作一引申：「與大自然的深淼浩瀚相比起來，人類的喜怒哀樂是微不足道的。然而，它卻是我們擁有最珍貴的東西。」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387</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科學怪人》的奇情與啟示</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16</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1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9 Mar 2010 08:13:21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316</guid>
		<description><![CDATA[
　　最近應中英劇團之邀，為他們即將公演的話劇《科學怪人》主持了一個公開導賞講座。由於出席的人數始終有限（其實已有數十人），筆者願借此專欄，把這本奇書與更多朋友分享。
 
先說是「話劇」，後卻說「奇書」，當然是因為話劇乃改編自同名小說。這本小說原名Frankenstein，於1818年出版，距今已將近200年。
 
說是奇書並無誇張，因為作者是一名年僅19歲的英國少女，而此書更是她的處女作。相信這名少女做夢也沒有想過，她這本小說竟然會流傳後世，更被改編為無數電影、電視和舞台劇作品。
 
19歲「少女」處女作流傳200年
 
筆者稱作者為「少女」其實錯了，因為她創作這本小說時已經下嫁了著名英國詩人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正因如此，雖然作者的閨名是Mary Wollstonecraft，後人都稱她為瑪麗．雪萊（Mary Shelley）。
 
還有一個「美麗的誤會」（還是「醜陋的誤會」？），是大部分人以為「佛蘭克斯坦」（Frankenstein）便是那個滿面針縫、猙獰可怕的「科學怪人」，殊不知Victor Frankenstein乃創造出這個怪人的青年科學家，而怪人在故事裡始終沒有名字。
 
世界第一部科幻小說
 
在主流文學中，《科學怪人》被歸類為將恐怖與浪漫集於一身的「哥德式小說」（gothic novel）；但在科幻迷的眼中，它則是世上第一部科幻小說。兩種歸類其實並無衝突。判定它屬科幻，是因為「怪人」的創生並非靠巫術或魔法，而是當時最新的科學發現。而這，正把我們帶到這部作品的思想核心。
 
人類不懈的科學探求，不斷發現新知識，而這些新知識則為我們帶來各種前所未有的能力。這些能力固然可以用於「善」，但當它被用於「惡」之時，是否會帶來愈來愈可怕的後果呢？（你立刻會想到甚麼？炸藥、核能、基因工程、電腦……？）
 
尤有甚者，即使我們沒有立意作惡，但用新知識新科技製造出來的事物，是否終有一天會超越我們的控制，甚至反過來加害我們？
 
佛氏情結恐懼製造物失控
 
這種對自己製造出來的事物失去控制的恐懼，科幻界很自然地稱之為「佛蘭克斯坦情結」（Frankenstein complex）。推而廣之，社會學家則提出了「科技反噬論」，甚至「文明反噬論」等觀點。
 
在西方世界，這類觀點其實淵源甚深。聖經《創世記》中的阿當與夏娃，正因為偷吃了禁果而犯上「原罪」。古希臘神話中的潘朵拉（Pandora）因為好奇打開盒子，把一切人世間的災難釋放了出來。而普羅米修斯則因為把光明的火炬帶到凡間，而受到永恒的懲罰……《科學怪人》一書的副標題為「現代的普羅米修斯」（the Modern Prometheus），已明確地包含了這種思想。
 
「佛氏情結」是科幻創作的重要主題：《2001太空漫遊》（2001: The Space Odyssey）中的殺人電腦HAL、《未來戰士》（Terminator）中的機械人統治、《22世紀殺人網絡》（Matrix）之中的電腦虛擬世界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反映人類排斥異類心態
 
但筆者細讀這本小說時，卻被另一個角度的思考所感動。怪人的本性原來不壞，卻因為人類對他的恐懼、憎恨、抗拒和排斥，一步一步迫他走上絕路。這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以及由此而引伸的「去之而後快」的可怕心態，不正是千百年來人類無數悲劇的根源嗎？這本小說與眾多優秀科幻作品一樣（最新的例子是電影《D9異形禁區》（District 9），迫使我們思考甚麼才是真正的包容與「大同」。
 
最後不得不提的是，這本小說既不冗長亦不艱深，文字更頗為優美，實在十分適合高中學生閱讀。閱讀的要訣只有一個，就是遇到不懂的英文字必須從上文下理推敲，而不宜查閱字典。
 
（原刊於2010年3月17日《明報》D10 通通識中文‧名家名著）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316</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阿凡達》觀後感（五）</title>
		<link>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264</link>
		<comment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26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5 Mar 2010 06:31:37 +0000</pubDate>
		<dc:creator>Eddy WC Le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章分享區 — 縱橫馳騁‧穿梭科學人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p=264</guid>
		<description><![CDATA[  我們除了必須維持團結之外，最要保持警惕的，是不能重蹈覆轍，變成了另一個霸權（無論是「中國霸權」還是「印度霸權」）。《阿凡達》中的地球人乃以西方人為代表，但其實也可以是中國人、印度人或俄國人。這是《阿凡達》這部電影背後最重要的訊息。]]></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blogger.etpress.com.hk/eddylwc/?feed=rss2&amp;p=264</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